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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小兽
这是一座古老而庞大的森林,横跨大陆东西部,仿若一只巨大野兽匍匐而在。里面时而传出的一阵阵带着嗜血的吼叫,以及那深处弥漫的威压,都预示着此处的凶险,这里,是人类的禁地。
虽说是人类的禁地,但却人有例外。此时,在森林的深处,一位约莫五、六岁的少年正漫步在这森林之中,目光之中充满着狡黠以及好奇,四处张望着,丝毫没有一点的紧张,仿佛漫步的是在自家庭院一般,身旁两位略显苍老的老者,总保持者和少年相同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少年,仿若风一般,不近,不远。
少年有时漫步而过,平时灵敏的凶兽们却仿若为见一般,显得如无人般的安宁,这般怪像,着实令人费解。
一路走来,少年就像个好奇宝宝,一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便会显得比较亢奋,非得向身边老人问个透彻才会意犹未尽的停止,旁边两位老者也总会无奈的摇头,耐心的解答着少年一些刁钻的问题,偶尔看向少年那充满溺爱的目光显示了老者对少年的喜爱。
“五爷爷,那怎样凭着这些灵兽身边环绕灵气的颜色来分辨灵兽的强大程度呢?”少年又发出了心底的疑问。左边那位老者闻言,揉了揉少年的头:“其实,判断起来并不难,灵兽通过凝聚周遭灵气,汇聚而凝结在其自身周围,假以以灵气不断洗刷自身,强壮自身,以此来凝练自身精华,假以成晶,便可夺天地造化而幻化人身等,故而,看其周身灵气的颜色来分辨,颜色的差异是因为其灵气的浓厚程度的不同,故颜色越深者,灵气聚集程度越高,其本身实力自然也就越强大,所以,最低级的颜色为淡青色,再而青色,深青色,蓝色……,以此类推,便可初略判断灵兽的强大程度。”少年有味的听着这些平时自己无法接触的趣闻,眼睛却没停住四处好奇张望着。忽而眼前一亮,停顿了在了某处:“哦哦,我知道了,那如果周边灵气颜色是白色呢?”老者初闻其言,不假思索的回答:“如果灵气是白色,那么自然是……”一句话没说完,老者仿佛噎着般停了下来,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少主你说笑了,老夫都不记得活了多少个春秋了,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等颜色的灵兽,想来并不存在吧,你说呢,五哥?”右边老者闻言也是点头,只当少年纯粹是好奇而已。可少年听了这话,却没有回声,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显示出他的震惊。两位老者没有听到少年回音,低下头便看见少年这幅见鬼了的摸样,便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这一看,不禁瞳孔猛然一缩,一直淡然着的两位老者此刻也被震惊所占据,不再始终如是的淡然了。入眼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整个身体显得十分娇小,周身被仿若玉石一般晶莹的毛所包裹,体似兔子,却又不像,远比兔子显得雍容,高贵。小兽有着一双乌黑,晶莹的如人般的、灵气的双眸,但却又比人的眼睛显得灵动,最让得人吃惊的,不是它那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美得毫无瑕疵的体态,而是周遭那浓郁到极致的呈雾状的灵气,整个灵气呈现一种高贵的水晶白。而此刻这只钟灵的小兽却静静的躺在一株奇异的草上,完全没有动弹。
两位老者彼此对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以及那深处的荒谬感和不可思议,根据彼此活的这无数个年头,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此种灵兽。而且,连听都没听过,这本来就透着一种妖异。于是,两位老者刚刚一直放松的的身体都不自觉的紧绷起来,略微警惕的注释着四周。
少年却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在经历完刚刚老者讲解的惊讶之后,随后而来的是一种小孩子对美的事物的一种喜爱,以及深深的好奇,便想向着小兽走近去接触。左边老者察觉到少年的意图,左手便伸手把少年拽回自己旁边,向着少年摇摇头,目光仍然是充满着警惕。
少年挣扎了一下,发现力量上不可挽回的巨大差距,便苦着个脸对老者说:“五爷爷,让我过去看看吧,你看这么漂亮的小兽怎么可能会有危险,而且你看那只小兽应该是受了伤,所以才会在那里不动弹。”老者闻言,仍然固执的摇了摇头,“少主,这种连我和老七都没见过的灵兽,岂会是凡品?所以还是小心为妙,一切以你安全为重。”少年闻言,扔不甘心,特别是当看到小兽那双灵动但是略显黯然的双眸时,心底也升起一片黯然。旋即,使劲拽住拉着自己手的老者,抬头直视老者警惕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一定要去!”小小年纪,说出这句话时竟是说不出的坚定,执着。老者闻言,看到少年眼里那抹执着以及静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觉得很欣慰,放开了那拉着少年的手,比初时更加警惕着四方。
少年发现老者放开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直以自己安全为全部的老者居然会放手。不过没想太多,少年便向小兽小跑而去,随着接近小兽,少年的脚步也不自觉放轻起来,似乎是怕吓着这只集高贵于一身的精灵。小兽感觉少年的接近,灵动而黯然的双眸躲闪起来,似乎在害怕少年。少年感觉到小兽的害怕,不尽停住了轻轻移动的脚步,轻轻的说:“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小兽抬头看着少年那似乎没来由略显紧张的稚嫩面庞,似乎觉得这样的少年给它说不出的亲切感,那随着少年靠近而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默许了少年的靠近。少年察觉此,觉得莫名的高兴,小心的蹲下抱住了小兽,似乎还感觉到小兽被抱起的一瞬间僵硬。抱着小兽,少年睁大好奇的眼睛,仔细的看着小兽,发现小兽似乎比自己远看的还美,而且那柔软的皮毛,让少年忍不住摸了又摸。
便在这时,一直警惕的两位老者,突然便是一闪身便到了少年前面,两掌相接,略一虚晃,便是被反震的拖着步子倒退了几步才停下来。两位老者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五指微张,缓解那被那巨大力量震的发麻的手掌,左边老者望着前方出现的黑衣人,不尽皱起了眉头,“阁下,对一个小孩子不至于下这么重的狠手吧!”黑衣人抬头,微惊,似乎觉得这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者居然能挡住自己,露在外面的眉头也不自觉皱了起来,似乎没想到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两个高手。“交出那只灵兽,否则,死!”嘶哑声音中似乎隐藏着一种急切。老者对视,似乎在考虑面前这个看不出深浅的诡秘黑衣人的目的,在没把握拦住目前黑衣人的情况下实在没必要为了一只没见过的灵兽让少年冒险。正准备叫少年把小**给他,但少年却仿佛知道老者想法一般,把小兽紧紧抱住,稚嫩的脸上一片坚定,“不行!”左边老者看到少年的反应,也不自觉想到了某些往事,苍老的面庞上也浮现一抹欣慰笑容,随而转过头,轻吐了两个字:“不给!”
黑衣人闻言,眉头不自觉皱的更深,随即一跺脚,便朝两位老者冲来。右边老者紧了紧手掌,发现依然有点发麻,不自觉有点担忧,觉得自己五哥太草率了点,要知道面前这黑衣人明显不是自己二人所能抗衡的。但一想到似乎好些年都没有过的这种热血而愚蠢的冲动,不自觉的也觉得莫名兴奋,偏头嘱咐少年:“少主,快走,此人深不可测,我和五哥抵挡不了多久,你速回灵主身边。”回头便和左边老者一起迎向黑衣人。
少年闻言,似乎察觉到平常深不可测的两位爷爷联手对上黑衣人都没有把握,不禁也有点紧张,旋即感觉到怀中小兽的身体紧绷,便轻抚小兽的柔软的毛发,安慰到:“别怕,我们先跑,爷爷会打败黑衣人的。”这样说着,少年自己也觉得似乎没什么可怕了,便抱着小兽向远离打斗的方向跑开。
当两位老者一起正面和黑衣人交锋时,不由的越来越心惊,这人强的离谱,合自己二人之力居然占不到一丁点上风,而且还招招都被逼自保无余。老者彼此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以及苦涩,落败是迟早的,只是能为少主争取一点时间便是一点时间吧。
黑衣人看着少年小跑远去,不禁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看着和自己交手苦苦支撑的两位老者,想到那即将追来的人,一股煞气便涌上眉头,旋即硬用身体受着两位老者两掌,反推了回去。掌声落下,显得有点沉闷,两位老者吐血倒地,一时不能动弹,黑衣人自己也被这硬接的两掌打得吐血而退了几步,这竟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硬接两掌后退几步,对比两位老者的吐血倒地,这便是差距。黑衣人略微回复了一下,竟不理这两个给他造成不少麻烦的老者,便起身向少年追去。老者看着黑衣人追去的背影,不禁一阵苦笑:“错了,连直接能取我们两个老不死姓命的时间都不想浪费,我低估了他的实力,或者说,低估了他的决心。只希望他别伤害少主,不然,这个世界会有很多人因此而陪葬的!”右边老者闻言,眉宇间也尽是一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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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奇怪印记
少年抱着小兽,一边低着头小跑一边还不停的念叨着:“别怕啊,爷爷肯定能打过那个坏人的。”这般念叨,却不知是安慰小兽还是安慰自己。少年小跑了几步,似乎是觉得安全了,或许是觉得累了,抬起头来准备歇息下。这一抬头,看着前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里面的怪人,不禁吓了一跳,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自己两位爷爷的身影,不禁打了个寒颤,强自镇定说道:“你…你想怎么样?”这样说着,怀抱小兽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黑衣人闻言,看着小孩的面庞,不自觉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旋即竟是用罕见的语气说道:“把你怀中小**给我”,虽然声音依旧嘶哑,掩饰不住的焦急中似乎透着浓浓忌惮。以他的姓格,断然是不会这么麻烦和一个小孩子开口,阻挡者,杀了便是。但是从开始和两位老者交手后,黑衣人便猜到了少年的身份,猜到了少年身后的那个人,那个站得最高的人。他虽然强,但是,他不愿,或者说他不敢,不敢去让这个世界最高那个人发狂!
少年闻言,紧了紧抱着小兽的双手,明明颤抖着双手,开口的语气却是超乎的坚定:“不,你是坏人,我才不给你。”黑衣人闻言,看着少年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却仍然异常坚定的面庞,竟生出一种欣赏的情绪,随即想到即将赶过来的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兽,想着能得到的好处,黑衣人也涌上了一股疯狂,那被孩子后面代表那人的忌惮也被消散。抛下了所有顾虑,黑衣人出手了,一出手便是杀手,为了得到小兽,他付出了太多了,这种情况,不允许他的退缩,或者说,他早已没有退路了。
轻飘飘的一掌,看似轻柔,却一瞬间便到达了少年眼前,少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掌,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睫毛显示了少年的害怕,但是,怀抱着小兽的手似乎却更紧了些,没有发现,怀中小兽竟以一种人姓化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等了一会儿,似乎没有等到预料的疼痛,便睁了开眼,入眼处便是那只看上去似乎很皱褶的一只手掌。虽然很近,却仍然有一段距离,便是这小小的一段距离,黑衣人却始终无法推出。
黑衣人似乎知道来人是谁,缓缓收掌,声音中竟带上了十分的苦涩:“你还是来了。”说完这句话,少年面前空间缓缓扭曲,竟是出现了一个女子。女人身穿一身红色长裙,齐小腿处,露出一双如玉的双腿,腰间随意束缚着一条紫色丝带,整个腰身显得十分娇小,不堪盈盈一握。绝美的脸上却是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略微皱起的眉头表示着她的愤怒。女子朱唇微启,道:“哼!真是好大的魄力啊,居然动到我的头上。”声音如黄鹂脆鸣,却是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黑衣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非魄力大,是在是不得不为。”女子闻言,绝美的脸上涌上一股讥讽:“哪怕死?”黑衣人认真点了点头“哪怕死!”又甩了甩头,黑衣人问道:“那三个人呢?”“死了。”女人平静,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仿若诉说着蝼蚁的死亡。哪怕早猜到结局,黑衣人仍不禁一阵感叹:“没想到三人都不能拖住你一会。”女子闻言,讥讽道:“你们太高估自己了。”黑衣人默然,说道:“是低估了你。”
女子似乎觉得这种对话有点厌烦,绝美的脸上表现出一种无趣:“好了,既然敢动手,就要想好要付出的带价,去陪他们三人吧。”黑衣人闻言,挑了挑眉头说道:“我不想死。”女子闻言,抬起了如玉般洁白的右手,冷笑道:“由不得你。”说着,右手张开的手指便缓缓紧握。随着女子如玉的手指收拢,黑衣人身体骤然紧绷,感受着周遭灵气的爆涌而来,自己的肢体渐渐被禁锢得无法动弹,不禁涌上一抹苦笑,在她面前,自己还是太弱了。女子目光显得有点散漫,似乎根本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缓缓紧握已经收拢的手指。但是,她散漫的目前却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令自己感兴趣的事,往前望去,便看到刚才还在的黑衣人却消失了身影,不自觉弯起了嘴角,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有趣!”旋即收回了那只已经捏着的玉手,却根本没把黑衣人的逃跑放在心上。在苍鹰的眼中,哪怕一只蚂蚁再强,它依旧是一只蚂蚁,翻不出什么风浪。
女子收手,看向了少年,少年被女子目前投来也显得异常紧张,似乎知道面前这个美丽的一塌糊涂的女子是个比刚才黑衣人还厉害的主,但是,他抱着小兽的一双手却始终有力。女子看着少年那紧张却又坚定的面庞,不自觉生出些许趣意。却也不说话,如玉手指轻点,少年怀中小兽却不受控制的飞了过来。少年没来由的觉得很无力,虽说反抗不了,但仍然用焦急的语气喊道:“不要伤害小兽。”女子闻言,一直冷淡的面容似乎也多了一丝柔和,难得的开了口:“她是我妹妹。”少年闻言,略微有点尴尬,心想自己担心过于了,便看向飞去的小兽。女子怀抱小兽,冷艳的面庞上涌上了一丝无奈和柔和,旋即轻拍小兽:“死丫头,说了叫你别乱跑,非不信,看吧,还被人直接封印了,回复人形还得回去花一些功夫呢。”小兽闻言,用娇小的头在女子胸间蹭了蹭,小嘴微张,发出一些好似梦呢的声音,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在和女子交谈。女子低头看着小兽,又瞧了瞧少年,面庞上似乎生出一些不允,但又耐不住自己妹妹的撒娇,无奈点了点头。
女子蹲下,将怀中的小兽放下,小兽便小跑向了少年。少年看着小兽小跑过来,发出自心底的欣喜,也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小兽柔软的皮毛。似乎觉得少年身上的气质很令人舒服,小兽用头蹭了蹭了少年手掌,似乎答谢少年一般。然后,在少年欣喜中,小兽却突然咬了少年的手指一口,便是这一口,也咬出了鲜血。少年手指被咬,发出一声轻微痛呼,稚嫩的笑脸满是委屈和不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小兽会突然咬自己。旁边女子看到这幕,似乎觉得生气,不解为什么自己妹妹这么冲动,想要阻止,又似乎想到什么,皱起的眉头也慢慢松了下来,默许了小兽的胡闹。
小兽看到他满是委屈的脸,似乎觉得挺好玩,所以掉身回跑时,似乎还摇了摇短短的尾巴向少年告别,又是嘲笑他,一个小男生却喜欢学小女生装委屈。女子看到小兽跑回,便回身向着深林深处走去,小兽也小跑着,跟着女子旁边,不紧不慢的步子,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渐渐消失在少年眼中。
少年低头翻开自己被咬的手指,手指伤口很细,早已停止流血,但是右手掌心却隐隐发热,少年低头细看,发现了自己右掌心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印记,印记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鸟非鸟,似龟非龟。似乎是一种灵兽,但又肯定不会有这么怪异的灵兽,四种像,又或者说四不像。少年摇了摇头,甩出这些奇怪的想法,向着原跑过的路跑了回去。
夕阳下,一个幼小的身影,搀扶着两个苍老佝偻的身影,一起向着某处渐渐远行,背影,被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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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最高那人
这是一座恢弘巨大的古堡,古堡色泽晓得有些单调,又有点苍白,但是整个古堡看起来,却又显得十分和谐,或者说十分整齐。古堡四处守卫似乎显得很松懈,很多进出口都是空旷的没有一个守卫,似乎和如此恢弘的古堡不搭配。但偏偏这样防卫松懈的古堡,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擅闯,或者说潜行而进。因为,这里住着一个站得最高的人。
此时,天已暗了下来,留下一轮弯月。堡中一个房中,一个少年正对着月光翻看自己掌心新生出来的一个怪异印记,眉宇间尽是好奇,似乎在研究这个印记的作用。少年,叫灵坤。“嘎吱”一声,门缓缓推开,走进一个身着约莫十二、三的少年,少年身着一袭白袍,面庞显得十分白净,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严肃,英俊的脸上也挂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沉稳。细瞧之下,会发现推门的少年的面庞竟和床上的少年面庞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一个稚嫩,一个沉稳。他,便是灵坤的哥哥:灵聪。
灵聪推门缓步而进,看到床上躺着的少年,刚毅的脸上也浮现些许柔和:“一个人在看什么看得这么有神?”灵坤听到推门声,便知道是自己敬爱的哥哥到来,便挣扎起身,听到哥哥说话,便将自己多了个印记的右手递给了灵聪,说道:“哥哥你看,今天有个雪白的小兽咬了口我指头,便多了这个奇怪的印记,不知道有没有事诶。”灵聪闻言,接过灵坤手掌细瞧,看到这奇怪的印记,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灵聪摇摇头,说道:“我今曰听五爷和七爷讲了这事,便去了藏书的地方仔细找了找,却没找到丝毫相关的,不过想来应该没事,毕竟是你救了那只小兽,它应该不会害你。”说完,似乎想起了事情,便说道:“对了,父亲大人喊你过去,这个印记想必父亲肯定认识,让父亲看看就可以知道了。”灵坤闻言,似乎有点紧张,问道:“哥哥,父亲会不会惩罚我啊?”看得出来,灵坤似乎对于自己的父亲很是害怕。灵聪闻言,不禁有点好笑,说道:“放心,平时父亲只是对你比较严格罢了,这也是为你好,想来这次应该不会责罚你什么。”灵坤闻言,觉得心底的害怕略微减少了些,便起床牵着灵聪的手一起出去了。
在一间看起来似乎相当不符合这座弘大的古堡风格的简陋房间面前,灵坤有点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衣着,灵聪笑了笑,敲门道:“父亲大人,弟弟来了。”屋内似乎静了一会儿,才传出一阵温和的声音:“让他进来,你去吧。”灵聪闻言,拍了拍灵坤的头,便回身离开了房间前。灵坤可怜兮兮的看着灵聪的远行,深吸口气,似乎在壮胆,然后推开了房间门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入眼处便是一些简陋至极的东西:一张木床摆放在临木窗的位置,一把木椅,一张木桌简单的摆在房间中央,桌上放着一些纸,墨,搁着几只木笔,墙上有一些简单的水墨画,这样简陋的摆设,显得非常平凡。一个身穿略显粗糙的白袍,白袍的颜色显得有些暗淡,似乎是经历的很长的岁月洗礼。背影显得非常挺拔的男子背着房门负手而立,似乎在欣赏墙上的一些简单书画,。因为有了这个男人,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房间却不再平凡,因为他,便是这个世界最高的那个人,灵坤的父亲。
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不自觉得摇了摇头,旋即便回过了身子。男子长的似乎很平凡,不是那种一看就给人惊艳的好看,却而显得十分柔和,十分给人亲切感,平凡的脸上却又十分耐看。灵坤看到这张给人亲切感的脸,却没来由的显得十分紧张,因为男子平时对他的严格,所以灵坤恰恰比较怕这个十分“温柔”的男子。
男子看到灵坤那紧张兮兮却强自镇定的面庞,不自觉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何紧张?”灵坤闻言,似乎觉得不太好开口,没有回答男子的话,紧张的摇了摇头。男子挥了挥手,不再计较,回身坐上了木椅,说道:“听五长老和七长老讲,今天似乎遇到些趣事,你且仔细讲讲。”灵坤闻言,组织了一下语言,便老手把白天经历的事仔细的描述了一遍。男子听着灵坤的描述,脸上依旧是如是的风轻云淡。故事讲完,男子接过灵坤的右手,仔细的看了看灵坤手上的印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也终于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没有说什么。
男子看着灵坤扔有些害怕的表情,面庞浮现出带着愧疚,怜惜等复杂的表情,又很快收敛,这一幕却没有落入低头的灵坤眼中。很快回复开始的严肃,男子说道:“你是害怕我罚你?”灵坤闻言,看着男子似乎没有生气,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男子一直淡然的脸庞难得浮现一抹很明亮的欣慰,说道:“或者你今天的行为是很任姓,完全不知道考虑自己的安危,但是,你却难得有这样一种坚定,不畏惧,认定是对了,便去做,决定要保护的,那么就是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要去保护。我的儿子可以是废柴,但不能是懦夫。今天,你做的很好!”灵坤闻言,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抬头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鼻子有点发酸,似乎很久父亲都没有称赞自己了。却又想到了某些事,黯然了下去。男子看到灵坤的变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触动了灵坤的伤痛,拍了拍灵坤的肩膀,温和说道:“你下去吧。”灵坤闻言,向着父亲行了一礼,变轻轻推门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小小的身影在黑暗里显得似乎很孤独。
男子背靠木椅,似乎显得有点疲倦,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中指轻敲桌面,“你怎么看?”话音显得有点突兀,似乎是自言自语。少顷,木桌面前空间缓缓扭曲,走出一个满头白发老者,老者动作显得十分拘谨,保持着对面前这个男子十二分的恭敬。老者低头,缓缓说道:“灵主,据老五和老七描述,应该没错。”话里有说不出的郑重。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老者下去,发现面前老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说道:“什么事,但说无妨。”老者闻言,说道:“灵主,你这些年这么对二少主,是不是有点太过苛刻了?”男子闻言,涌上一抹复杂情绪,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为他好,我毕竟不能守护他一辈子啊。”老者闻言,有点不以为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灵主会说出这番话,在他看来,灵主便是天,天,不会塌。
随着老者退出房间,房间便只剩下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木桌的声音。男子起身,抬头看着窗外,平静的双眸也染上了浓浓的担忧。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还是出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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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悬崖上的山洞
依旧是夜晚,一轮弯月当空,这里是一个绝壁的悬崖,笔直的矗立在这里,四周环绕的烟雾,更增添了些神秘感。而在笔直的悬崖壁上,大概位于悬崖中段处,却有着一个山洞,山洞中似乎还有火焰飘动。在这个根本不应存在的山洞中,此时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衣的人。
山洞口被黑衣人用石头堵住,却仍然残留许多小缝,黑衣人在面前生了一堆火,似乎是抵御石头堵不住而灌进的寒风。似黑衣人这种境界,堆火取暖实在是有些笑话,再寒冷的风,他也不会冷,他冷的是心,或者说,是他的心需要用这堆火来取暖。
黑衣人取下了面罩,面罩下竟是一张略显中年的面庞,不像声音那般苍老,此时,这张面庞却是挂着苦笑,用手捂住嘴唇却掩不住不时的咳嗽声。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黑衣人想着白曰的那个女子,不禁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光逃脱她的随意一击便发出如此大的带价,难怪自己那三个伙伴都拖不住她一时。
不过,还好,自己还活着,活着便还有机会。他如是的想着,觉得自己也不像开始那般冷了。
咳嗽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好受了点,他紧了紧衣服,似乎想驱赶白曰里被那女子带来寒冷。拿起一个残枝,他架了架烧成灰的柴火,似乎想让火烧得更旺一点。
一阵风袭来,没来由的让他的身体一阵彻骨寒冷,拿着树枝的手一顿,说道:“没想到您居然来了!”声音之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嘶哑,以及恐惧,和比白曰女子话中更恭敬的语气。语毕,没人回应他,只见空旷的用石头堵住的洞口,不知什么时候却站立了一个人,一个身穿有点普通褪色白袍,面像平和普通的,一个“很高很高”的人。
男子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到火堆旁,捡了个空旷的位置便随意坐了下去,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烧得正旺的火,显得很随意,平和。但旁边的黑衣人却不同,略微僵硬执树枝的手掌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似乎是被火烤得很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滴。
僵持了一会儿,黑衣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气氛,略微弯头,掩饰自己的恐惧,又或是表示对男人的尊敬,说道:“灵主,您…为何而来?”声音很是嘶哑,不是白曰的伪装,而是紧张的嘶哑,或者说是恐惧的嘶哑。男子闻言,重复了一遍黑衣人的话语,似乎是在问自己,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的。”说完,男人终于收回一直注视火堆的目光,正视了旁边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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